访谈:豪瑟沃斯资深总监资深总监W泰特·多尔蒂对话艺术家马克·布拉德福特

自2014年豪瑟沃斯代理马克·布拉德福特(Mark Bradford)以来,资深总监W.泰特·多尔蒂(W. Tate Dougherty)便与艺术家展开了紧密的合作。时值布拉德福特于龙美术馆个展「马克·布拉德福特:洛杉矶」(Mark Bradford:Los Angeles)即将开幕之际,泰特与布拉德福特进行了深入的对谈,共同讨论了关于此次展览的准备工作。

马克·布拉德福特于其位于洛杉矶的工作室,2019,© 马克·布拉德福特,图片:马克·布拉德福特、豪瑟沃斯,摄影:Sim Canetty-Clarke

我可以保证不是十三个。我有时候会叫你马可波罗,不仅是因为我们在威尼斯待了不短的时间,也因为你从小就喜欢旅行,并对其他的地方和人一直很感兴趣。龙美术馆的展览是你在上海的第二个大型展览。这座城市有哪些激发你的地方,在那里举办此次展览是什么感觉?

对我来说,上海已经变得越来越熟悉了,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它的“不同”。那是一种想象中的风景,在我看来一切都是抽象的。因为我什么也看不懂,所以任何东西上的语言都像是巨大的抽象绘画。而我一直在看这些抽象画,感觉挺奇妙的。我一直认为人们会觉得抽象绘画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但是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当你看着机场的某块标志的时候,虽然它似乎完全是抽象的,但你知道它其实是有含义的。

我得把它弄明白,得有个人解释一下。那总是让我着迷。我很高兴能有一些事物是在西方之外生效的,并有其自身的历史支撑。上海曾是一个被殖民的城市,深受欧洲的影响,但他们同时仍保留着自己的传统。如你所言,马可波罗曾是最早去往东方的人之一。

马克·布拉德福特于其位于洛杉矶的工作室,2019,© 马克·布拉德福特,图片:马克·布拉德福特、豪瑟沃斯,摄影:Sim Canetty-Clarke

迷路,然后仅仅依靠感觉来导航,因为你什么也看不懂。所以,(你只能)停下来问人,指指点点或者打哑谜,并试图在没有标志和文字的情况下表达自己的意思。这很有趣,而且还有点《银翼杀手》的感觉。

这其实出现在“拉画”(Pull Painting)里;我用了《银翼杀手》广告牌上的广告。我并没有特意如此设计,我只是在翻找所有我从街上拉来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它。(它的)颜色很对,形状也合适,所以“银翼杀手”出现了。

马克·布拉德福工作室,2019,© 马克·布拉德福特,图片:马克·布拉德福特、豪瑟沃斯,摄影:Sim Canetty-Clarke

作为你展览的题目,「洛杉矶」真是太合适了。很难相信你此前从没用过这个名字。给我们讲讲这次的「洛杉矶」展览吧,特别是关于在上海展出的意义。我猜《银翼杀手》是其中一个答案。

《银翼杀手》是一个。除此之外,多样的世界占据着同样的空间,并同时相互轮转。它们有时是小世界,有时是大世界,但它们总在相互环绕。有时它们会相互交错,有时则完全不会。对我来说,那是因为洛杉矶有种水平性,可以产生某种浮在上面的月亮概率(lunar possibility)。它不像纽约,那里一切都是垂直的,你觉得那里会走上天堂。我总是把洛杉矶看作是水平的,就像早期探险家所想的那样,如果你一直朝大海深处走去,你就会在地球的尽头掉下去,我也是这样看待洛杉矶的。它是展开的,如果你一直朝着某个方向走的话,真的就会从地球的边缘掉下去。所以对我来说,洛杉矶代表了一切的多样性,包括文化、高速公路、语言以及某种不完全相同的水平性。在城市的西区开车时轮子下沥青的感觉,和在东南区域或贫民区时坑坑洼洼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所以在你开车的时候,关系是不同的,你几乎可以通过地面的坑洼来判断自己在城市中的位置。

对,一直是这样。我一直着迷于风景画:那些大师巨作,温斯洛·霍默(Winslow Homer);我觉得我在与一个副本的副本的副本的副本一起生活。

马克·布拉德福特于其位于洛杉矶的工作室,2019,© 马克·布拉德福特,图片:马克·布拉德福特、豪瑟沃斯,摄影:Sim Canetty-Clarke

不是城市或者“城市性”;因为这种“城市性”总是向上的,有种垂直性。它是向上的。而我总喜欢空间与水平性,还有地平线。

这基本也是你给你自己在抽象绘画传统中寻找的位置。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名美国艺术家,而美国艺术是从伟大的风景画发展而来的,后又经历了抽象并成为情绪的表达。接着就是你对社会性的坚持,认为艺术应在世界上留下痕迹。所以这对我来说是合情合理的。

有时候人们会说社会性是垂直的,社会性是属于“城市性”的。而我并不认为任何东西都一定有归属。即使在最密集的城市环境中,也能感受到水平性的风景。

马克·布拉德福特于其位于洛杉矶的工作室,2019,© 马克·布拉德福特,图片:马克·布拉德福特、豪瑟沃斯,摄影:Sim Canetty-Clarke

现在,让我们来聊聊《密特拉》(Mithra),这是你最重要也是最具标志性的作品。在你2008年为新奥尔良「前景1」创作了这件作品之后,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你现在再次看到这件作品的感觉如何?

这很有趣,因为当我打开箱子的时候,原来的面板还在那里,你还能闻到新奥尔良的味道,在那个特定时期的下九区,它勾起了我对那个特定时代的所有记忆,因为它已经改变了。那里已经被重建,许多历史也都遗失了。我此前从未在艺术作品中考虑过气味,这时我才意识到“噢,因为它曾在下九区的阳光中被晒干和烘烤过,所以在一年后还会带着那种特殊的味道。”

在吸收的同时,地面还是非常潮湿的。几个月后,我到那里开始创作《密特拉》的时候,地面上、房间里仍然非常湿润,有很多霉菌——还是有点潮湿的感觉。它还没有完全干透,所以很多也传递到了雕塑本身。所以气味真的能够把人带回那个时间。上海是一个港口城市,所以它有一种关于水的观念,也有很多港口的历史。港口城市总有最纷杂的历史,因为它们在历史上一直是财富的聚集地。那是贸易的地方,那是进出口的地方,还有我的同胞。

所以港口城市总是有某种历史“争斗”。也不是争斗,而是一种丰富、沉重的历史。你看国父、创始国家。纽约还有别的地方,都有一个可以停靠、卸货的港口。

很多伟大的城市都是依港口而建的。纽约是一个,它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口之一,上海也是。它是通往内陆的门户。

所以货运、贸易和奴隶买卖的观念在其中发挥了作用。曾经非裔美国人就是船上的货物,被放在船舱的底部。

我刚想说集装箱运输是全球性的。集装箱运输是全球性的。这也是码头损坏之后给下九区造成最多伤害的东西:很多破坏其实是集装箱造成的,而不是水。它们像是鱼雷一样冲向下九区的房屋。我在那里的时候,它们仍然散落得到处都是。

既然你提到了地球和破坏,我们现在正坐在这些美丽的球体之间。这将会变成一个非常棒的装置,而你要做球体的想法早已有之。五年前我第一次去你工作室的时候,你就在设想这个项目。所以,很高兴能看到这些想法终于开花结果。它们和你早期的作品息息相关——比如“足球”(Soccer Balls)或者“浮标”(Buoys)——但是现在这件作品是新的,在尺度上也是前所未有地巨大。所以,根据你刚刚所说的内容,它们显然与你对全球主义的思考有关,也与你的上海展览有关。所以我的问题是,你可以介绍一下球体的创作历程么?以及它们是如何发展成为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的?

也许一开始只是读报纸和听不同阵营之间不断的辩论。任何想法周围都有各种不同的观点,就好像我们不是在跟彼此对话,而只是急着冲向那些可以支持自己偏见的信息。感觉就是这样。感觉我们只是在环绕彼此,而没有相互交谈。我们是自己世界中的国王,同时我们只是在收集可以支持自己偏见的材料,再向另一个世界开火。

推文!你会从自己的世界向另一个世界发送推文,而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里发推文。所以这就是它的起源。一开始我想把所有不同的太阳系都做出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要把这个变成一个太阳系。

我喜欢墙上那些新的大幅黑黄色绘画。它们让我想到了你在威尼斯美国馆里展出的名作《神谕》(Oracle)。在我看来,它们就像是《神谕》的孩子。在你心里,它们是相互关联的么?

它们确实是《神谕》的孩子。我曾在想应该如何让它们变成这样,结果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在威尼斯,我真的在回应那个建筑和那种拱形屋顶,真的像是走进了但丁的神曲。这就是我,刚刚才迈出第一步,试图围绕这个故事发展出一种材料语言。

很明显,在所有的球体中,黄色和燃烧、氧化和黄色的燃烧,以及《神谕》的孩子都与大陆有关。这个世界着火了么?

确实是。这是你职业生涯中最具雕塑性的展览,包括《密特拉》、球体、至今最大的一件瀑布作品以及浮标。虽然在形式上,它们差别很大,但它们中每一件都与你绘画的不同面向有所关联。在你心中,不同系列的雕塑之间有什么关联么?

它们都是从绘画而来的,其材料来自一种从美国性而来的材料性。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到劳森伯格(Rauschenberg)和那种材料。也许我对绘画的理解可以再往前走到经典绘画时期,但是它们都是从绘画而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如何。

所有都算是你把足球贴到画上的延伸。你几乎可以看到球体是附着在“神谕的孩子”之上,并与之共鸣的。我知道你会晚点再想题目。现在我还想问问展览中的那些较小的绘画,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类似的作品。你是怎么创作它们的?

实际上,单独制作它们是很困难的,但当我将它们放在一起,并将它们视作网格中的组成部分的时候,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我会放下任何材料或任何形状,接着再擦除它。就像里希特(Richter)使用刮板那样。所有我就都拿了过来,颜料、纸张,还放了很多胶水。然后我就把它们垒在一起使其干燥。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好像你在混凝土上撒了一大片颜料,就把它给盖住了。我就是这么做的,有点像是把它擦除或者推回去。

马克·布拉德福工作室,2019,© 马克·布拉德福特,图片:马克·布拉德福特、多尔蒂豪瑟沃斯,摄影:Sim Canetty-Clarke

它们是美丽的,而且如我所说,我们之前从没有看到过类似的作品。那些文字画也很棒,其中的文字来自《街头起舞》(Dancing in the Streets)这首歌,它也与你在展览中创作的一件录像作品同名。音乐一直是你作品中的重要元素,为什么现在会想要这首歌?

因为它介于两者之间。它既和流行文化相关,也和公民权力相关,它周围也有很多秘密和神话。流行音乐或者灵魂音乐的历史会认为这是一种摩城之声,但还有其他一些无法忽视的东西,比如这首歌的时机以及它在非裔美国人的街头暴乱与抗争不平等待遇的过程中的传播。所以,我喜欢它是因为它处在神话、现实、故事和音乐之间。它有一种神秘,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人们总是会向我询问有关你作品题目的问题。这批新的作品都还没有题目,但是我知道会有一些很棒的题目,我猜你也已经有一些想法了。请跟我们分享一下你决定题目的过程吧。

这个过程是有机的。有时我会先从题目开始然后再做作品,有时又会先做作品再决定题目。我从广告牌上取下带着文字的一片材料,或者是其他我喜欢的东西。比如拉画,我可能会叫它“银翼杀手”,但我也可能不会,但我应该会从《街头起舞》的歌词里挑一些文字。其中有一句说到“跨越大海,蓝色,你与我跨越蓝色的大海”。我喜欢这一句,它似乎激发了我脑海中的什么东西。而瀑布和球体自然而然地就来了,不管是在开始还是结束的时候。

我看到过别人给你的作品起名字。他们会描述一些东西,然后说,“噢,这个叫什么什么”,而你的反应则是,“就是它!”它只是来自宇宙。

我也在重读《大转向》(The Swerve)和《本源》(Origin)。一本是斯蒂芬·格林布拉特 (Stephen Greeneblatt )写的,另一本是丹·布朗(Dan Brown)写的。想不到吧。

突朗2

美国总统林肯有人能介绍一下他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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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全部1809年2月12日,阿伯拉罕·林肯出生在肯塔基州哈丁县一个伐木工人的家庭,迫于生计,他先后干过店员、村邮务员、测量员和劈栅栏木条等多种工作。1834年,他当选为伊利诺斯州议员,才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

当时,美国奴隶制猖獗,1854年南部奴隶主竟派遣一批暴徒拥入堪萨斯州、用武力强制推行奴隶制度,引起了堪萨斯内战。这一事件激起了林肯的斗争热情,他明确地宣布了他要“为争取自由和废除奴隶制而斗争”的政治主张。1860年他当选为总统。南方奴隶主对林肯的政治主张是清楚的,他们当然不愿坐以待毙。1861年,南部7个州的代表脱离联邦,宣布独立,自组“南部联盟”,并于4月12日开始向联邦军队发起攻击,内战爆发初期,联邦军队一再失利。1862年9月22日,林肯宣布了亲自起草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文献——《解放黑奴宣言》草案(即后来的《解放宣言》),从此战争形势才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北部军队很快地由防御转入了进攻,1865年终于获得了彻底的胜利。

此时,林肯在美国人民中的声望已愈来愈高了,1864年,林肯再度当选为总统。但不幸的是,1865年4月14日晚,他在华盛顿福特剧院观剧时突然遭到枪击,次日清晨与世长辞。

革命导师马克思高度地评价林肯说,他是一个“不会被困难所吓倒,不会为成功所迷惑的人,他不屈不挠地迈向自己的伟大目标,而从不轻举妄动,他稳步向前,而从不倒退;……总之,他是一位达到了伟大境界而仍然保持自己优良品质的罕有的人物”。

展开全部亚伯拉罕·林肯是美国第 16 任总统,领导了拯救联邦和结束奴隶制度的伟大斗争。尽管他仅在边疆受过一点儿初级教育,担任公职的经验也很少,然而,他那敏锐的洞察力和深厚的人道主义意识,使他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

林肯 1809 年 2 月 12 日黎明出生在肯塔基州哈定县霍尔以南 3 英里的小木屋里。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童年是“一部贫穷的简明编年史”。小时候,他帮助家里搬柴、提水、做农活等。 9 岁的时候,母亲去世,这对林肯来说是一个残酷的打击。幸而继母对他很好,常常督促他读书、学习,他和继母的关系很融洽。后来,长大的林肯开始独立谋生,他当过农场雇工、石匠、船夫等。

1830 年,林肯一家迁居伊利诺斯州,在那里他第一次发表了政治演说。由于抨击黑奴制,提出一些有利于公众事业的建议,林肯在公众中有了影响,加上他具有杰出的人品, 1834 年他被选为州议员。两年后,林肯通过自学成为一名律师,不久又成为州议会辉格党领袖。 1846 年,他当选为美国众议员。

1854 年,北方各州主张废奴和限制奴隶制的资产阶级人士成立了共和党,林肯很快成为这个新党的领导者。 1858 年,他发表了著名演说《家庭纠纷》,要求限制黑人奴隶的发展,实现祖国统一。演说表达了北方资产阶级的愿望,也反映了全国人民的意愿,因而为林肯赢得了巨大声望。 1860 年,林肯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当选为美国第 16 任总统。

林肯上任后不久,南部奴隶主挑起了南北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林肯肩上的担子之沉重,是以往绝大多数美国总统无法比拟的。但是,他凭借着自己的非凡毅力和决心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即使在遭到诋毁时,也从未动摇他的方向:恢复联邦、废除奴隶制。 1862 年 9 月,林肯发布了著名的《解放黑奴宣言》,宣布废除奴隶制,解放黑奴。 1864 年 6 月南北战争以北方胜利而告结束,它标志着奴隶制的彻底崩溃。

由于林肯的卓越功绩, 1864 年 11 月 8 日他再次当选为美国总统。然而,还没等林肯把他的战后政策付诸实施,悲剧发生了。 1865 年 4 月 14 日晚 10 时 15 分,林肯在华盛顿福特剧院遇刺。凶手是一个同情南方的精神错乱的演员。 1865 年 4 月 15 日,亚伯拉罕·林肯去世,时年 56 岁。林肯去世后,他的遗体在 14 个城市供群众凭吊了两个多星期,后被安葬在普林斯菲尔德

展开全部亚伯拉罕·林肯是美国第 16 任总统是世界历史中最伟大的人物之一,领导了拯救联邦和结束奴隶制度的伟大斗争。人们怀念他的正直、仁慈、和坚强的个性,他一直是美国历史上最受人景仰的总统之一。尽管他仅在边疆受过一点儿初级教育,担任公职的经验也很少,然而,他那敏锐的洞察力和深厚的人道主义意识,使他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

林肯 1809年 2月12日黎明出生在肯塔基州哈定县霍尔以南 3 英里的小木屋里。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童年是“一部贫穷的简明编年史”。小时候,他帮助家里搬柴、提水、做农活等。 9 岁的时候,母亲去世,这对林肯来说是一个残酷的打击。幸而继母对他很好,常常督促他读书、学习,他和继母的关系很融洽。后来,长大的林肯开始独立谋生,他当过农场雇工、石匠、船夫等。

1830 年,林肯一家迁居伊利诺斯州定居,在一场政治集会上他第一次发表了政治演说。由于抨击黑奴制,提出一些有利于公众事业的建议,林肯在公众中有了影响,加上他具有杰出的人品, 1834 年他被选为州议员。两年后,林肯通过自学成为一名律师,不久又成为州议会辉格党领袖。 1846 年,他当选为美国众议员。

1854 年,北方各州主张废奴和限制奴隶制的资产阶级人士成立了共和党,林肯很快成为这个新党的领导者。 1858 年,他发表了著名演说《家庭纠纷》,要求限制黑人奴隶的发展,实现祖国统一。演说表达了北方资产阶级的愿望,也反映了全国人民的意愿,因而为林肯赢得了巨大声望。 1860 年,林肯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当选为美国第 16 任总统。

林肯上任后不久,南部奴隶主挑起了南北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林肯肩上的担子之沉重,是以往绝大多数美国总统无法比拟的。但是,他凭借着自己的非凡毅力和决心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即使在遭到诋毁时,也从未动摇他的方向:恢复联邦、废除奴隶制。 1862 年 9 月,林肯发布了著名的《解放黑奴宣言》,宣布废除奴隶制,解放黑奴。 1864 年 6 月南北战争以北方胜利而告结束,它标志着奴隶制的彻底崩溃。

由于林肯的卓越功绩,1864 年 11 月 8 日他再次当选为美国总统。然而,还没等林肯把他的战后政策付诸实施,悲剧发生了。 1865 年 4 月 14 日晚 10 时 15 分,就在南方军队投降后第5天,林肯在华盛顿★福特剧院遇刺。那天,刺杀林肯的凶手约翰·蒲斯已经在磨刀霍霍了。蒲斯出身于美国戏剧界名门之后,他高超的演技一直是女性戏迷追逐的对象。但是蒲斯人在戏行,心忧国家,他在政见上毫不含糊,一个坚定的南部联邦的极力支持者。内战期间,蒲斯就纠合了一群人暗中活动,这些人包括他的儿时好友米切尔·奥劳夫林和萨姆·阿诺德;马里兰州一个制造马车的乔治·阿茨罗德;23岁的药店员工大卫·赫罗尔德;前南部联邦战士路易斯·鲍威尔,还有一个曾经为叛军提供过情报的约翰·萨拉特。这个组织曾经在华盛顿的一所公寓密谋了绑架林肯以交换南部被俘战士的计划,但这些计划都像其他许多阴谋一样,毫无结果。

林肯被刺的前两三天,蒲斯几乎天天酩酊大醉,他以前的那个阴谋组织支离破碎,只剩下佩因、赫罗尔德和阿茨罗德了。4月14日中午时分,他去福特剧院取邮件,无意中看到海报上说,林肯和格兰特将出席晚上的节目,蒲斯一阵狂喜,立即召集死党实施他们的最后计划:阿茨罗德去刺杀副总统约翰逊,佩因和赫罗尔德去刺杀日渐康复的国务卿西华德,蒲斯自己去刺杀总统。

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阿茨罗德喝醉了酒临阵退缩,根本没有去刺杀约翰逊。佩因和赫罗尔德倒进行得不错,他们摸到了西华德家外面,由赫罗尔德守在马车上接应,佩因直接进了西华德家,他拿着一包药,这也是早就策划好的。西华德的儿子告诉佩因,他的父亲正在睡觉,现在还不能吃药。多尔蒂但是佩因坚持要送药进去,小西华德感到此人不可理喻,命令他立即滚蛋。由于害怕被看穿阴谋,佩因立即掏出了手枪,对准小西华德的头部就是一下,可惜子弹不知咋的,竟然瞎火。佩因赶紧握紧枪,用枪托猛砸小西华德的头,可怜的小西华德头骨被打裂了。扫除了门外的障碍,佩因从包裹里抽出一把大刀冲进了西华德黑暗的卧室,这时他才发现卧室里除了西华德还有西华德的女儿和一个男护士。男护士见势不妙,立即跳将起来冲向佩因,佩因抡起大刀就把他的前额砍破了,而西华德的女儿在惊吓之余也被佩因打晕了过去。

佩因冲到西华德的床边,一刀一刀地猛刺国务卿。这时,西华德的另一个儿子听到声响也冲了进来,不料被手持凶器的佩因在前额划了一刀,并且砍伤了手。佩因感到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迅速离开卧室,跳下楼梯,在楼梯上他又撞见了一个倒霉的国务院信使,佩因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信使又砍伤了。直到逃到大门前,狂奔的佩因不停地尖叫:“我疯了!我疯了!”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所有遭到佩因袭击的人最后都康复了,而且西华德在林肯死后的约翰逊总统任期里还继续做他的国务卿。

话题转到蒲斯那边,蒲斯于晚上10点平静地进入了总统的包厢。本来包厢是有个锁的,但这锁在几天前就坏了,也没有人报告此事。由于蒲斯本来是个演员,所以警卫总统的人都没有为难他。警察约翰·派克本来应该是守在大厅通往包厢的必经之路上的,但是他对看戏毫无兴趣,所以躲到另一个房间去喝酒去了。

当蒲斯进入包厢后,他平静地把枪瞄准了林肯的左耳和背脊之间……共开枪8次,林肯被击中6次,其中5次击中要害。然而1675名观众中,只有很少人听见枪声,甚至坐在旁边的林肯夫人和几个陪同看戏的人都没有对枪声太震惊。因为蒲斯选择了戏剧的高潮处开枪,演员的大笑和枪声混杂在一起是很难听清的。

接下来包厢里一片混乱,蒲斯从包厢里跳到舞台上,转身向观众喊了句:“一切暴君都是这个下场。”这是弗吉尼亚州的名言。

全场观众惊呆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追上去。几分钟后,蒲斯打马就逃了。蒲斯和他的同伙赫罗尔德穿越了阿纳科斯蒂亚河上的大桥后,进入马里兰州,他们俩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往南狂奔。为了治疗蒲斯的脚(他从包厢跳下来时扭伤了脚),他们在一户人家躲了一整夜,这家人还给蒲斯上了夹板。第五天,他们开始等待机会渡过波多马克河到弗吉尼亚去。4月20日,蒲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船。接下来的两天里,由于河水暴涨,他们不得不在马里兰州的边界潜藏了两天。4月22日,他们最后成功地渡河逃到了弗吉尼亚,并继续向内地潜行,后来他们到达了理查德·加勒特农场。与此同时,缉拿凶手的联邦侦探和纽约第16骑兵队开始顺着蛛丝马迹(当然还得加上一些狗屎运),一点点地也摸到了加勒特农场。以下就是骑兵队的指挥爱德华·多尔蒂中尉的回忆了。

我下了马,用力敲着前门,老加勒特出来了,我揪住他,问前几天被骑兵队跟踪的那两个逃犯在哪里。正当我问话时,突然,一个士兵大叫,“噢,中尉,这里有一个人躲在玉米仓库里。”但是我们发现是老加勒特的儿子,不是蒲斯及其党徒。我们审讯了这个小伙子,他很快告诉我,“谷仓里有人。”在留下一部分人看住房子后,我们包围了谷仓。我用力踢了踢谷仓的门,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我从加勒特的另一个儿子手中拿到了谷仓钥匙并打开了门,我要求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我说:“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放火了。”一个下士立即堆好了一些干草靠在墙边并且点燃了火堆。

就在下士点火时,蒲斯在里面说:“如果你敢进来,我就用子弹打穿你的身体。”

又过了一会儿,蒲斯有气无力地说:“噢,中尉先生,这儿有一个人想向邪恶势力投降。”

他回答说:“不,我还没有作出决定;但是请你的部下退后50步,给我一条生路。”

这时,赫罗尔德走到门边,我要他交出枪械,蒲斯答腔了:“枪全在我这里,是用来对付你们的,先生。”我告诉赫罗尔德,“让我们看看你的手。”他把门打开了一半,我们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在这时,我听见里面一声枪响,我想是不是蒲斯自杀了,推开门,我发现蒲斯身后的干草和麦秸已经着火了。

蒲斯有一根拐杖,手上还有一支卡宾枪。我冲进着火的谷仓,其他人也纷纷跟进来。我们把蒲斯夹在腋窝下很快脱离了谷仓。火势越来越大,我把蒲斯送到了加勒特家中。

蒲斯的后脑中了致命的一枪。原来,在赫罗尔德准备出来的时候,一个侦探走到了谷仓后面点燃了稻草。就着火光蒲斯看见了我,于是他用枪瞄准了我。危急时刻,一个士兵迅速向蒲斯开火了,本来这个士兵是想打中蒲斯的胳膊的,但是因为蒲斯一转身,子弹偏了,打在了蒲斯的后脑上。

蒲斯示意我抬起他的手,我抬起后,他喘着粗气说:“没用了,没用了!”我给他一点白兰地和水,但是他已经不能吞咽了,我立即派人去请外科医生,当医生到来时已是回天乏术。7点钟的时候,蒲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身旁有一本日记、一把猎刀、两支手枪、一只指南针以及一张关于加拿大的草图。多尔蒂狼队

1865 年 4 月 15 日,亚伯拉罕·林肯去世,时年 56 岁。林肯去世后,他的遗体在 14 个城市供群众凭吊了两个多星期,后被安葬在普林斯菲尔德(Princefield